饭了。”
许岁安舔了舔被亲得有些发麻的唇瓣,漂亮的眉宇轻轻皱了皱,喉结滑动两下,谴责的话在目光触及到叶戚眼底淡淡的青黑时咽了回去。
叶戚吩咐完赶车的小厮后,转头瞧见怀里人突然低落的情绪,眉宇一皱,捏了捏人的手,轻声问:“怎么了?”
许岁安仰头看他,泛着细微波澜的湿亮瞳孔里盛满了心疼,“没什么,就是感觉我什么都帮不到你,有点难受。”
原来是这种事情,叶戚松了口气,唇角勾了起来,黏黏糊糊地凑到人脸上蹭了蹭,低低地笑道:“谁说你没有帮到我的?”
许岁安疑惑看他,然后叶戚的面孔在眼中极速放大,睫毛被亲了一口,掀起的痒痒让他忍不住眨了好几下。
叶戚道:“岁岁每天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就已经很大程度上的帮到我了,每每想到岁岁在我保护下能够肆无忌惮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许岁安一怔,然后眨了两下发酸的眼眶,偏开头去,瓮声瓮气地道:“这算什么帮到,叶戚就知道胡说八道骗我。”
叶戚强行扭过他的头与自己对视,端正神色道:“许静深,请你不要胡思乱想,你现在年纪还小,当务之急是让自己吃好,喝好,玩好,然后闲暇之余再想想自己喜欢什么,以后想做什么。”
许岁安望着他认真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扬起下巴,看着车顶的横梁,像是小老头似的摇头感慨道:“叶戚你这样对待我,我会变成纨绔子弟的,倒时候我就天天出去听曲斗鸡.....”
话还没说完,叶戚就忍不住乐出了声,捏着人软软的脸颊肉,毫不留情地拆穿道:“说得好像你现在没有天天出去听曲斗鸡似的,昨儿个课上和唐竹玉他们打牌还被夫子抓到,你当我不知道啊。”
许岁安松垮的肩膀顿时绷紧,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喊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等叶戚回答,他又瘪嘴小声抱怨道:“夫子也太不守信了吧,他明明答应我不和你说的。”
叶戚眯眼遮住眼底更多的笑意,“其实我不知道,我只是随口一说,好啊许静深,原来你在学院里就是这么读书的?”
许岁安沉默了会儿,磨牙道:“.....你诈我?”
叶戚耸了下肩,不置可否。
其实他也不是随便就诈的,谁让许岁岁有前车之鉴。
许岁安又气又恼,偏生被叶戚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拿脑袋往人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