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汤圆,最是好哄,早在叶戚说第一句对不起时,心里的气就已经消了大半,此刻又被他这样小心翼翼地捧着亲着,剩余的那点气彻底消散。
但还是板着脸教训道:“下次不能在白天这样,虽然、虽然我也喜欢和你亲亲,和你亲亲也很舒服,但是这种事情白天做是不对的......”
叶戚视线紧紧黏在许岁安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上,嘴上敷衍地嗯嗯应着,实则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岁岁的嘴巴看起来好软,好红,好香,好想亲。
喉结滚了又滚,心里犹豫了又犹豫,叶戚最终还是没付诸行动,怕真惹岁岁生气,晚上岁岁就不给他小花玩儿了,可不能因小失大。
“好,都听岁岁的,下次全依你。”
听到叶戚语气中的宠溺和纵容,许岁安抿唇,扒拉了下耳朵,扭头四处看了看,踮脚快速在叶戚的唇上亲了一口。
对上叶戚惊讶的眼神,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解释道:“嗯.....你刚刚很乖,所以我想亲亲你。”
叶戚定定地看着,羞耻得用两只隐形兔耳朵挡住眼睛的人,深呼吸一口气,捂住如乱鼓重锤的心脏,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一定是被宝宝可爱死的。”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胡说八道!”许岁安被说得骨头都在往外冒害羞的泡泡,赶忙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你刚刚喊我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带你去写对联。”
叶戚也不敢再逗弄,怕届时弄得自己下不了台,虽他不介意白日宣淫,但这大过年的,还是节制一点,况且岁岁的身体不好,昨日已经吃过,还是耐心忍两天再吃。
写对联的红纸昨天已经裁好,此时被叶戚方方正正铺在桌上,许岁安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墨,眼睛巴巴地盯着叶戚提笔在红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他看不懂的字。
虽看不懂,但觉得很好看。
看着看着,视线就移到了叶戚身上。
他穿件半旧的藏青粗布袄,领口磨得有些泛白,腰间系着灰布束带,身形颀长硬朗。
眼瞳黑沉深邃,鼻梁高挺笔直,唇线利落分明,真是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看的人。
许岁安喉结滚动,有点想亲亲叶戚。
眨了眨眼睛,许岁安环视了一圈屋子,又扒拉了下耳朵,冲叶戚小声道:“叶戚,你过来。”
“怎么.....了?”
叶戚凑了过去,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唇上被个软软的东西飞速碰了一下,反应过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