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确定,你手下那边是一帆风顺?”
齐雅笙优雅点头,锋利唇角露出一声叹息,“哎,可怜的小听夏,还以为裴司宴他们能赶得及吗?等他们到了,恐怕连他们的父母一点衣角都看不到啊。”
迟听夏诚恳建议,“烙铁,太自信是一种病,你知道吗?”
“这样吧,我跟你打个赌,就赌你手下能不能真的拐走裴叔叔和祝阿姨。”
“哦?”
齐雅笙挑眉,“赌什么?”
说着,他的眼神饱含深意,从上到下缓缓扫视着迟听夏,视线极其黏腻胶着。
「卧槽 滚啊!」
「眼珠子不会用可以捐给其他有需要的人」
「有一种一拳打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迟听夏指着他,“你要是输了,你倒立吃屎。”
齐雅笙:……
“哎?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