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刀疤男看见二人的恐惧表现,满意极了,“哈哈……很惊讶吗?放心,他们只是睡了一觉。”
“不过他们睡醒后,工作应该也保不住了吧?哈哈哈哈哈!”
“毕竟,连老宅里的两位尊敬的雇主都没保护好,小裴总应该也无法忍受他们继续待在这个家里吧?”
裴威海面色黑沉,挡在祝瑾身前,“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祝瑾强忍着恐惧,问,“你们要钱还是要命?”
“别怕……我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你们不过是……怎么说呢?”
刀疤男扶着下巴开始思考。
“噢!交易的筹码!”
说到这里,他回过身,对身后排列好的手下挥了挥手。
这个手势就像是吹响了某种号角。
他身后的特工们,如听到狗哨的狼狗般倾巢而出。
然而刚跑第一步,突然就被齐齐绊倒。
“啊!!!”
“我靠!”
“什么东西!”
就在他们开始跑的那一刻,趁着刚才搜集好一堆武器的迟听夏使出了第一招。
玻璃珠大法!
她耗费了一整盒跳棋,各色玻璃珠滚在地上,以极快的速度在地上滚动着。
趁着头批特工们摔倒的时候,迟听夏趁机揪住裴威海和祝瑾的后脖领子,一手一个,给两位全部提溜了回去。
她跑得飞快。
刀疤男脸色大变。
迟听夏?她怎么在这里?!
不对啊?!这筹码和要被交换的人怎么在一块儿?!
他回头大骂,“一群蠢货!小小的玻璃珠就能把你们绊倒?!你们这些年学到的特工技巧都被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着,他愤怒地率先迈开步子去追迟听夏。
刚一迈步,就踩到了一个玻璃珠。
咚!
身后的特工们看得一愣一愣的,良久,一个傻大个率先鼓掌。
“太棒了!老大以身作则为我们示范什么叫以头抢地!”
刀疤男迅速爬起来,脸涨得通红,咆哮道,“我这是不小心!”
“哎?
傻大个愣住,停止了鼓掌。
他挠了挠头,“老大,我以为你是给我们示范错误跑步姿势,然后警告我们不要再犯来着,原来不是吗?”
刀疤男:……
早知道就不解释了!
……
裴威海和祝瑾被一路提溜到迟听夏的卧室。
她最熟悉她的卧室构造,待会他们破门而入她也好与他们斡旋。
迟听夏放下两位老人,喘了口粗气。
别说,还挺累的。
祝瑾眼含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