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跳上去,再找到粉条子和高压锅压两个小时。”
迟阳大怒,一下子站了起来,“你!”
迟听夏身后的十个保镖适时上前。
迟阳:……
他把肚子遮了起来,“你说得对。”
「迟姐干得漂亮!」
「老登你要小心所有对你好的人 因为他们都是开隆江猪脚饭的」
「笑死,还想阴阳迟姐做人设啊?迟姐这火力全开的样子温情不了一点哈。」
迟听夏叹气,“哎,真是说不得一点了。年纪都这么大了,心思还这么敏感。”
她摆摆手,“算了算了,你也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了,我不跟你计较了。”
迟阳的脸色越来越差,心中的熟悉感也越来越强。
这迟听夏,怎么越来越像她18岁前的样子了。
迟听夏18岁后,就突然变得乖了。他让她给他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什么的,她也一一照做。
他本来估摸着,迟听夏是过了叛逆期了。
但怎么现在这么大个人了,突然又叛逆起来了?
迟阳黑沉着脸开口,“你回来到底想干什么?就想骂你爹一顿骂?”
“哦哦,这也是原因之一啦,哈哈。”
迟听夏懒洋洋地挑眉,道,“但也不是主要原因。”
“我很好奇,过去将近六年,我突然变乖了那么多,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哼,倒是你现在,又突发奇想搞什么叛逆……”
迟阳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前几年不会是装呢吧?”
“啊?说话啊!你先是装乖,把你爹哄得开开心心的,然后又原形毕露,就是为了让你爹生气,是不是!”
“恶毒!你怎么被养成了这个样子!”
迟听夏嗤笑。
果然如此。
他恐怕是一点不对也没察觉出来。
不光如此,他还更喜欢那个听话的“迟听夏”呢。
好奇怪,他明明根本称不上“养”了她,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指责她。
她突然问道,“我今年多少岁。”
迟阳犹豫着,“二十多吧。二十五?”
迟听夏摇摇头,讽刺地笑道,“是了,你是从来没在乎过我多少岁的。”
迟阳有些下不来台。
“我年纪大了,这也正常。”
「正常个屁!」
「我要吐了……」
「逆蝶的,迟姐怎么这么惨。」
「我真的怜爱了……」
迟听夏的母亲去世后,她的家长会就再也没有人出席。
他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