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夏鼓励道,“裴叔叔这方面很欠缺啊,您不觉得吗?”
祝瑾犹豫道,“这……不好吧。”
迟听夏一拍大腿,苦口婆心道,“哪里不好?他吼您的时候也没觉得不好,他让您依照他的指令做事的时候也没觉得不好!”
祝瑾感到自己有点被说动了。
的确如此。
她在家里,也常常感到痛苦。
老裴好像默认了她必须听他的,而她因为爱他,也就这么忍了下来。
可忍了这么多年,心里哪有不郁闷的呢?
更何况,他们的从前是那样甜蜜。
如果能有改变……
祝瑾捏紧了手里的册子。
……
裴威海拿起书桌上多出来的册子,有些好奇地打开开始看。
“男德经,一,老婆是天……这都什么啊。”
他不以为意地放下册子,却在看见下面压着的纸笔后目光一滞。
最上面的纸上写着几句话。
“抄写10遍,明天我看。”
那字迹分明是祝瑾的。
“……”
几秒后,书房里爆发怒吼。
“迟听夏!!!”
……
第二天,祝瑾翻着裴威海交上来的抄写版本,脸上明显有了喜色。
她对一旁的迟听夏迫不及待地倾诉,“我觉得有用!老裴看我的脸色都有所缓和了!”
迟听夏十分得意地挑眉,“有用就好!”
祝瑾问,“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接下来,就到了背诵环节啦!”
……
裴威海觉得最近他的日子是不是有点太难过了。
老婆被人鼓动得一天到晚让他背什么男德经。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怎么都记不住。
这几天他看着高考新闻都有些恍惚,想借个高考生的脑子来用用。
而沈清绫也变得不太配合他了。
他一开始是觉得沈清绫一看就是个文静的女孩,虽说跟阿盛不太对付,但是看着容貌好气质佳的,接触接触说不定阿盛也能心动。
如今阿盛是没什么豪门贵女愿意要了,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不是迟听夏,什么都好。
结果现在看来,连沈清绫都不想要阿盛。
而更过分的是,他的生活品质也开始下降了!
周管家在他家工作几十年,一直兢兢业业的,没有请过一天假。
他每天要在9点喝咖啡,11点喝红茶,要看纸质报纸,要在下午4点练书法。喝水要喝35摄氏度的,不能烫不能凉。
这些,周管家全知道,并且能事无巨细地做好。
可最近,周管家动不动就要请假!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