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他人。”
沈清绫认真点头,“好!”
迟听夏送她出了卧室,窝回沙发上。
她叹了口气。
这个裴威海到底要咋?为什么一天到晚净要给她找不痛快呢?
既然如此,她只好……
一个计划在她心里酝酿,迟听夏搓搓手,展开期待的笑容。
哎,怎么办呢,她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坏坏的小女孩。
……
迟听夏难得地在早上8点起床,一起床就开始忙碌了。
她沐浴焚香,穿上一身素色衣裳,简单吃了点早饭,便敲响了祝瑾的门。
祝瑾与裴威海是分房睡的。祝瑾起得早,每天早晨都会诵经祈福。而裴威海却不太喜欢这些,觉得这没用且没必要。
祝瑾刚要开始早晨的祈福,便听房门被敲响。
她开门,看见迟听夏一张白净小脸上挂着灿烂笑容。
“阿姨,我能跟您一起吗?”
祝瑾有些惊喜,“当然可以……你竟然愿意?”
“愿意呀!”
祝瑾慈爱地摸摸迟听夏的脑袋,“乖孩子……”
她为迟听夏找来蒲团,两人一同跪坐。
祈福期间,迟听夏有些跟不上,磕磕巴巴地,时不时睁开眼偷看祝瑾的动作。
而祝瑾察觉到后,便会忍不住微笑。
「天啊好温情」
「这个综艺少有的不发癫时刻,主角还是迟姐,太难得了」
「真的很有母女的感觉啊!」
祈福完,祝瑾轻轻握住迟听夏的手,叹气道,“我知道,你在我们家受委屈了。”
迟听夏诚实道,“其实也没怎么委屈。”
有什么仇她都是当场就报了。
“我知道,威海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迟听夏认真回想一下,感觉自己给裴威海的压力更大。
但在祝瑾面前,她却是委屈巴巴地蹙起眉头,“嗯……”
祝瑾怜惜地再次摸摸迟听夏的脑袋。
迟听夏心想。
茶一下,好玩。
她被摸着脑袋,遥遥想起小时候,妈妈也是这么摸她的脑袋。
妈妈身上常带着艾草的香气,她家门前也常挂着一串艾草。
……嗯?
迟听夏疑惑地眨眨眼。
为什么她回忆起来,现实中的家门口未曾挂过艾草?
她穿书后的家门口反而……?
祝瑾见她突然僵住,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迟听夏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至脑后。
“没什么!我就是……哎,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祝瑾鼓励她。
迟听夏叹气,“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