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真是舔他舔得不得了。”
迟听夏痛苦面具,“求放过!补药再提我的案底了!”
两人到了医院,一进病房门,就见逆光处站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女人盘着发,耳上一对祖母绿宝石耳坠,一袭暗黄花纹旗袍,抱臂站着,下巴微扬。
迟听夏拿胳膊肘捅裴言,“她拿鼻孔看我们耶。”
裴言把这辈子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忍笑端庄道,“段夫人好。”
段夫人周雪从逆光走出,对裴言微微一点头。
“裴小姐。”
她对裴言态度还怪好。
“多谢裴小姐把她带来。近来裴先生身体可好?”
“还不错。”
周雪颔首。
“麻烦裴小姐替我转达问候。”
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裴言可以走了。
全程没看迟听夏一眼。
裴家势力比段家大得多,周雪固然对裴言有气,然而只能装出一副得体模样。
裴言离开了病房,轻轻掩上房门。
周雪的气质顿时变得凌厉。
她轻蔑地上下扫视迟听夏。
“迟听夏,今年23岁,住在西郊区的老旧居民楼里。你母亲在你7岁时去世,你父亲没有固定的工作,酗酒,向亲戚借了不少钱。你这些年跟在裴言身后,靠她施舍你过日子。我说的没错吧?”
迟听夏不解的眨眨眼。
“所以呢?我比你早八百年就知道了。”
“哎,对了。既然你这么能调查,能不能帮我查查我qq密码是多少?我给忘了,一直登不上去。”
周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正常人现在不应该开始不安了吗?!
是的。
但迟听夏不是正常人。
周雪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要求,你给我儿子道歉。不光如此,你还要在网络上发布一篇声明,澄清谣言。”
迟听夏有些犹豫。
“真的要发在网络上吗?”
周雪冷哼一声。
“怕了?晚了!”
“那好吧……是你让我发的哦。”
不知为何,周雪听她这句话总感觉怪怪的,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
迟听夏走向躺在病床上的段骞,鞠躬道歉。
“对不起。”
段骞恨她恨得牙痒痒,现在看她低声下气的样子,总算觉得出了口恶气。
她语速极快地说。
“我真是太坏了。”
“当我得知你刚从医院醒来就被账单气晕的时候,我都替你难受!”
“我知道,这些天你一定很不好受。你不光暴露了你是一个没有道德的蠢驴的事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