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明仁亲王:“你想怎么样,你说。”
他掰开了她握成拳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将自己的手指头都塞了进去。
十指相扣,让两人十指紧扣。
(为何男人们在书里大部分都像变态一样……)
明仁亲王:“不要哭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
千美云云子低着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她抽了一下手,没抽动,便不抽了,只是嗓音哑哑的、细细的,说了一句。
“下面……难受。”
明仁亲王略感错愕,顿时止语不答。
千美云云子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把头得更低了些,反而贴近了明仁亲王的胸前,声音压在了他的胸口。
等传到明仁亲王耳朵之时,已然很小很小了。
“取了好不好。”
她说的。
是指那两个嵌在里面的东西。
——银环和珍珠。
当时过后,他那天说只是试试。
说这是他们宫内厅里的习俗,历代都有这样的规矩,说什么疼一下就过去了,日后会很舒服。
她没有办法反抗。
只能妥协,祈祷着相信他所说的。
咬着唇忍了一夜又一天。
第二天和第三天床都下不了,一动就疼,后来走路都打颤儿,不习惯也得被迫习惯。
那小玩意儿,永远磨得她酸涨不止,说不上疼,总归知道,这是不舒服的。若是动作急了,走路快了。一个不小心等等,均会扯的她痛不欲生……
刚才,明仁亲王那一拉一拽,定是存了心的伤害惩罚千美云云子。
此刻,前一秒他还说要什么依你,她说了需求与难受。
强调了无数遍自己不舒服,明仁亲王却只是看着她。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不容商量的拒绝了她。
明仁亲王:“长痛不如短痛。”
他声音温柔的问千美云云子。
“你之前不是都适应了吗?银环和珍珠,你戴着的时候,不是都没说什么吗?”
千美云云子的呼吸急促,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明明盛满了关心和疼惜。
可那关心和疼惜,像他的爱一样,仅仅只会出现在眼底,眼底压着的,是一道她掰不开,也推不动的大门。
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
她说难受,他便说“你不是都适应了吗?”。
仿佛她的身体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件他装东西的器皿。
他说适应了,那便是适应了。
明仁亲王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忽然掀开被子,探向了千美云云子的裙摆边缘。
明仁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