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一句话:“再说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我要是想找个人照顾起居,还愁找不到么?”
这句话是说给藤原清辉听的。他在告诉弟弟藤原清辉:
你不要多想。我对云云子没有那种意思。她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我根本不缺女人,犯不着对你喜欢的人,甚至是你一直认为的她是我的弟媳,虽然父母还有可能很难成功做他媳妇,但藤原清辉自从自己把千美云云子留下来之后,他就是这样想的,此刻藤原健太郎说的也就是,我不会对她动心思。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方向。他看到清辉靠在座椅上,沉默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大哥你怎么会连自己的箱子都看不住。”
藤原健太郎听到这句话,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微微松了一丝。他知道,清辉选择了相信他。
或者说,清辉选择了相信他愿意相信的那个版本。
但他也知道,清辉的心里,未必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了。清辉没有再追问,转而聊起了沿途的风景。车内的气氛恢复了轻松和融洽,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藤原健太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清辉移开目光的那一刻,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他不是一个习惯于说谎的人。在军部里,他从不需要对同僚说谎,因为他所说的话就是命令,不需要修饰,不需要辩解。但今天,他对自己的弟弟说了谎。虽然不是直接的谎言——他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被证实,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但他隐瞒了一些东西。他没有告诉清辉,他昨天下午趁着她们捞金鱼的时候,偷偷交换了两只箱子的内容。他没有告诉清辉,他往云云子的箱子里塞了一条自己的裤衩。他也没有告诉清辉,昨晚他站在云云子的门口,看到她拿着木屐踩他的衣服时,他心里涌起的那股莫名的愉悦感。
这些事,他永远不会告诉清辉。
他不是一个习惯于说谎的人。但为了保护某些东西,他可以对任何人说谎。
包括自己的亲弟弟。
他望着前方的路面,目光坚定而平静。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路面上,形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斑。他握着方向盘,专注地驾驶着车辆,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在他心中留下任何波澜。
但在他心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