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兽。
千美云云子趴在枕头上,骂也骂累了,气也气够了,终于安静了下来。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窗外的月色,心里那团乱糟糟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酸涨涨的感觉。
她的箱子还在他那儿呢。
她的洗漱用具,还有她女儿家的发饰各种小东西!
她明天总要穿衣服的吧?总要梳洗的吧?总不能穿着这身浅葱色的和服再过一天吧?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明天再说吧。
反正今晚。
她是绝对不会踏进他的房间半步的。打死也不去。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窗外的月色,心里那团乱糟糟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酸涨涨的感觉。
她的箱子还在他那儿呢。
虽然她嘴上骂得凶,但冷静下来一想,事情其实没有那么严重。
她又去箱子里检查了一下,那只藤编行李箱里装的确实不是她的全部家当。
她的大部分衣物、书籍、那只父亲留下的锦囊,都好好地放在她房间里另一只真正的行李箱中。那只被拿错的箱子里,其实只有她的洗漱用品而已。
牙刷、牙膏、一小盒牙粉、一条洗脸用的棉帕、一罐她常用的柚子味面霜、一把小小的玳瑁梳子。就这些了。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因为她的衣服都放在另一只箱子里,好好地靠在壁橱旁边。
所以严格来说,她今晚并不是没有箱子就没法活。她明天照样有衣服穿,有梳子梳头,有父亲留下的锦囊贴身带着。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明天早上刷牙的时候没有牙刷,洗脸的时候没有面巾,擦脸的时候没有面霜。
但这些都是小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千美云云子想到这里,心里的底气又足了几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处,望着窗外月光下的湖面,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反正她不急。急的是他才对——他的箱子里装的可是他的东西,他总比她更需要那只箱子吧?他总会有来找她换回来的一天。到那时候,主动权就在她手上了,她非要让他求她不可。
她这样想着,心情大好,闭上眼睛,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然后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然后是拉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响。
他似乎走到了院子里。
千美云云子没有在意。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