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器械脱了手,她刚好大意了,低头了,没有躲开,然后在她背上划了一道。当时宫泽教授骂了她一顿,说她"连只受伤的鸡都摁不住"。
她用碘酒消了毒,自己包扎了一下,后来疤淡了,她就没再放在心上。
“那是在诊所里不小心。”
她刚要解释,却被藤原健太郎打断了。
“我知道。”
他的声音依然很淡,但眼底那层冷冰冰的东西好像薄了一些,像冰面上落了一层细碎的月光。
他的右手摸上千美云云子的脖子,她的脖子那里也有一道小小的疤。
(作者:请问那里来的,怎么回事?谁知道?)
藤原健太郎的眼里满是疼惜,还有怜悯,还有光芒,是兴奋吗?
千美云云子看不太懂了。
她只听见藤原健太郎说着话
“宫泽夫人的早上提过一些。说你在这里吃了不少苦,也说你做得很好。”
藤原健太郎顿了顿,垂下眼睫,伸手从袖口里摸出一样东西来。
一枚小小的、用透明玻璃纸包着的金平糖。橘红色的,在灯笼光里像一颗小小的琥珀。
“我带给你的。你喜欢吃的,你小时候总把糖藏起来舍不得吃,这次不用藏了,吃完了家里还有。”
(作者:他骗人,骗人,你小时候根本不认识他呢,那是他小时候喜欢吃的,但是他爸不让吃,所以他有了就藏起来舍不得吃。)
藤原把那颗金平糖放在矮桌上,然后转身走向壁橱的方向,推开那扇暗门之前,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深褐色的瞳仁里映着暖黄的灯光,像是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泡完汤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他说完,闪身没入了壁橱后的暗门中,推拉门轻轻合拢,发出"咔嗒"一声细响。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千美云云子站在榻榻米上,双手拢着松散的襦袢领口,胸口的心脏还在砰砰地跳着。
她低头看着矮桌上那颗用玻璃纸包好的金平糖,橘红色的糖体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小颗被小心包裹着的、属于过去的温度。
她走过去,把那颗糖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握了很久。
然后拆开包装,把糖喂到嘴里,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