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智商还不是很在线,在藤原健太郎的院子里,每次她拿不定主意要选哪颗糖、哪朵花、哪条手帕时,这位大表哥总是会冷不丁地从旁边冒出一句冷冰冰的话来,但那个时候他大多数时候是笑的,可现在,他黑着脸,这让她原本已经够犹豫的心思又平添几分心虚。
两年多过去了,那种条件反射一样的怕意竟然一点没减。
"我、我住西厢!"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甚至没来得及想一想西厢到底怎么样,脚已经自动朝西边那间厢房迈了过去。
藤原清辉站在东厢门口,看着她几乎小跑着冲向对面厢房的背影。
忍不住喊了出来:"哎,小云子,你急什么?大哥又不会真吃了你。"
千美云云子头也不回,拉开西厢的拉门就钻了进去,动作快得像一只被惊到的兔子。
还反手把西厢的门从里面给关住了
西厢房确实不大。
进门是一小间玄关,铺着深灰色的石砖;再往里是一间六叠的和室,榻榻米是新换的,带着淡淡的蔺草香气。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矮桌,桌上一盏纸罩灯已经点好了,旁边摆着一碟渍物和一壶热茶。角落的木架上挂着两件浴衣,一件浅蓝色、一件浅粉色,叠得整整齐齐。
千美云云子放下心来,觉得这里虽然小,但干净舒适,刚好够她一个人住。
她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木窗。
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