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地开着车,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但那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似乎微微收紧了一瞬。
但是藤原健太郎还是一直都没有插入话题。
藤原清辉看了一眼哥哥,也没什么表现。
藤原清辉笑了笑,压低声音说:
“大哥虽然嘴上不说,其实替你瞒了不少事。母亲之前感冒身体不太好,后来身体好些了,又提来接你的事,都是大哥压着不让。他说你在宫泽先生那里学本事,比关在家里学茶道有用。”
千美云云子怔怔地看着藤原健太郎的侧影。
那个背影还是冷硬的、疏离的,像一堵不容攀爬的高墙。但她忽然发现,他袖口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上,系着一条很旧的红绳。
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
那是她之前闲着的时候编的,笨拙的平结,歪歪扭扭的,她记得自己当时刚学会自然不可能给家里人一人编一条,只是给自己编了一个,感觉太丑,就扔在沁芳阁自己妆匣的抽屉里了,怎么感觉健太郎这个大表哥手腕上带着的那么像自己编的自己都觉得丑的东西。
他竟然还戴着。
那,真的是自己弄得吗?
不,应该,肯定不是,不过健太郎哥哥带那个好奇怪,但他怎么可能带我丢的东西,两年不见他不会是有未婚妻了吧。
千美云云子的胸口涌上一股复杂的热流,又酸又涨,她赶紧低下头继续啃那个饭团,假装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