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比。
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强烈的推背感将藤原清辉和身旁的女郎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
“啊——!”
女郎的惊呼被狂风撕扯得变了调,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车门扶手,脸上血色尽褪,之前的娇媚被惊恐取代。
但藤原清辉恍若未闻。
他的世界仿佛瞬间收缩变小,只剩下前方被两道明晃晃车灯照亮的、不断延伸又急速后退的柏油路面,以及手中那反馈清晰的方向盘和耳边呼啸而过的、如同实质般的风声。
车速表的指针危险地向右摆动,迅速逼近并突破了一百公里的时速界限。在这个时代的普通汽车看来,这简直是丧心病狂后,最疯狂的速度。
连车身都开始传来轻微但清晰的抖动,敞篷结构在高速下带来的风噪震耳欲聋,仿佛随时都会解体。
藤原清辉疯狂地换挡,动作粗鲁却精准,引擎的声浪随之起伏,像是在演奏一首狂暴而绝望的交响曲……
路过每一个弯道,藤原清辉都以近乎漂移的姿态切入,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车尾在惯性下微微甩动,被他用近乎本能的车感强行拉回。
他好像不要命了,又好像在极致的享受着这种感觉。
不,这不是享受,这是宣泄!这是发泄!这是痛苦!
是将对兄长藤原健太郎,那座压在他身上的“大山”无力撼动的愤怒,
是将对千美云云子下落不明,而自身无能为力的焦灼,
是将对战争狂热氛围的厌恶,与自身必须伪装的痛苦,
是将所有理想,被现实碾碎后的绝望与自我憎恨……
统统化作脚下油门的力度,化作方向盘每一次决绝的转动,化作这撕裂夜幕的极限速度!
藤原清辉感觉自己像是在燃烧,燃烧这昂贵的汽油,燃烧这父亲赠予的、象征着束缚的座驾,更想燃烧掉那个戴着面具、活得如此憋屈的自己!
旁边的女郎已经吓得闭上了眼,连尖叫都发不出来。而藤原清辉,紧咬着牙关,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紧盯着前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光芒。
汗水也从藤原清辉的额角流了下来,瞬间被狂风带走。
车子如同一道红色的幻影,沿着河岸疯狂疾驰,引擎的怒吼打破了夜的宁静,也引来了偶尔夜归行人惊愕的注视和巡逻警察警惕的目光。但他毫不在乎。
(于子于归:我自己,暂时假设车身是醒目的红色哦,因为其他在夜色不明显也不好看。)
在这一刻,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