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些狐朋狗友,经常去各个歌厅和花厅,母亲或许被你那些花边新闻糊弄过去,但作为看着你长大的亲哥哥,我比你更清楚,你那些‘风流韵事’下面,藏着点什么。”
藤原健太郎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你看她的眼神,清辉,瞒不过我。晚宴上,你那些做作的轻浮,底下是绷紧的弦。刚才在沁芳阁外面,你在看什么?或者说,你在想谁?”
藤原清辉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夜色中,他俊秀的面容显得有些苍白,琥珀色的眼瞳里光影明灭,不再有玩味,只剩下被戳破某种隐秘的冷冽,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他没有立刻反驳。
兄弟俩在昏暗的廊下无声对峙,空气仿佛凝固。
良久,藤原清辉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有些冷,也有些自嘲。
“是又如何?”
他不再否认,声音也沉了下来,褪去了那层浮华的伪装,露出底下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真实的锐利与压抑。
“但我喜欢过‘程锦云’,跟现在的‘千美云云子’有什么关系?程锦云已经‘死’了,不是么?死在京都的某次‘意外’里。现在活着的,是橘正则舅舅的女儿,藤原家的表小姐。兄长。”
藤原清辉抬眼,直视藤原健太郎。
“你不正是这么希望的吗?给她一个干净的身份,一个看似安全的庇护所。至于我喜不喜欢‘过去’的那个人,重要吗?而且我能对‘现在’这个表妹做什么?我又敢做什么?”
藤原清辉语速很快,带着压抑的情绪,但逻辑清晰,直指核心。
藤原清辉在质问藤原健太郎,也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个人的情感,在家族意志和现实安全面前,微不足道,必须被切割、被掩埋。
藤原健太郎看着弟弟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和倔强,沉默了片刻。
藤原健太郎再次吸了口雪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神情。
“你能这么想,很好。”
藤原健太郎的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属于兄长的复杂情绪。
“认清现实,对你,对她,对所有人都好。‘程锦云’这个身份,对她而言是致命的危险。‘橘氏的千美云云子’才是活路。”
藤原健太郎顿了顿,目光深远,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向某个未知的、沉重的方向。
“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
藤原健太郎将雪茄在廊柱旁特设的熄石器上按灭,动作干脆。
“是提醒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