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去哪里?”
橘正侧望向北方更辽阔的天空,眼神有些悠远:“去稚内吧,看看宗谷海峡。那里是帝国的北端,风很大,能吹走很多烦恼。”
……………
东京,参谋本部,藤原健太郎办公室。
夏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的线条。藤原健太郎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刚刚送达的简报。内容是关于橘正侧与其女橘千美雲子(云云子)近况的汇总。
报告详细记录了他们过去一个月的行程:
在札幌参观了开拓使旧址,在富良野帮助花农劳作数日,在钏路湿地进行自然观察……
附带的几张偷拍的黑白照片上,千美云云子或是弯腰在田间,或是站在海边礁石上远眺,笑容明朗,身形似乎也比一年前在京都时健朗了些。
她身边的橘正侧,总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藤原健太郎快速浏览着,目光在“精神状态良好,与橘正侧关系融洽,未发现与可疑人员接触”等字句上略微停留。
藤原健太郎面无表情地将报告合上,放入标有“橘氏”的档案夹中。这份档案已经厚实了不少,记录着这对“父女”这一年多来的足迹。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橘正侧这个老狐狸,虽然行事跳脱,但分寸掌握得极好,从未踏出规定的界限,也确实如他所期望的那样,让那个女人安分了下来,并且活得似乎还不错。
这消除了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也让藤原弟弟清辉那边彻底沉寂下去。
藤原清辉在外务省的工作也愈发沉稳,几乎不再提起任何与过去相关的事情。
这原本是藤原健太郎想要的结果。
然而,看着照片上千美云云子那毫无阴霾的笑容,藤原健太郎的心头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心塞。
一股子怪气,如鲠在喉的卡的他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笑容过于明亮,过于真实,与他记忆中那个在庭院里带着淡淡忧思的女子,以及更久远之前那个在岛国土地上眼神清澈坚定的女学生,都截然不同。
(千美云云子,会成长成一个独立健全的,和程锦云不同的人格,会是不一样的,因为程锦云出生在落后、腐朽、羸弱、战乱军阀、割据的民国时期,这个时候的国家,还有人们对于封建社会的某些陋习旧习都是很难改变的,这就是成长环境的不好,虽然他父亲是爱国主义者,但是那个时候的每个爱国人士救亡图存之时,其实也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深一脚浅一脚的去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