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健太郎发出不似常人的低吼,他猛地想要再次扑上去,却被身后的护卫死死抱住腰部,侍卫用双手环抱着他,十八岁的藤原健太郎根本挣扎不开。
藤原健太郎被星野树夏气的浑身颤抖,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巨大的愤怒和被愚弄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给淹没了。
星野树夏看着藤原健太郎徒劳的挣扎,脸上露出了从前两人恋爱时从未出现的表情。
那是满足而残忍的微笑,仿佛这是他痛苦的最佳佐证。她最后补充道,说出的话却如同毒蛇吐信。
那些话狠狠的扎在了藤原健太郎的心上,哪怕过去数年也不曾消散。
“哈哈哈,记住了,藤原健太郎,是你亲手把毒药带回家的。是你,害死了你自己的亲弟弟。你这辈子,都将在悔恨中度过!这就是你们藤原家……应得的报应!”
这句话成为了当时压垮藤原健太郎的最后一根稻草,藤原健太郎他如同受伤了还被人殴打的小兽一样,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哀鸣。
藤原健太郎整个人在哪里蜷了起来,他的精神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的崩溃了。
地牢里,只剩下了星野树夏大仇得报后,全是快意的笑声,在墙壁间低回碰撞,久久不散。
仿佛星野树下此刻才是那个胜利的人,而藤原健太郎是那个被关在地牢里的失败者。
地牢里阴冷潮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星野树夏恶毒的嘲讽如同淬了毒的冰针,一根根钉入了藤原健太郎的耳膜,然后扎在他的头上,扎在他的心上,扎在他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一针一针地刺穿他心里最后的防线。
那句“是你亲手把毒药带回家的”在藤原健太郎的脑海里疯狂再重复一遍又一遍,与弟弟藤原拓伊趴在桌案上僵硬的冰冷的尸体一次次的重叠交错。
藤原健太郎不再挣扎,环抱住他身体的护卫感觉到手下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藤原健太郎缓缓抬起头,脸上狂暴的愤怒和痛苦的扭曲竟奇异地褪去了……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透过星野树夏,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又或者看到了看不见的未来。
“九岁……”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藤原康政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拓伊他……死的时候,才刚过完九岁生日没多久……今年,他才九岁啊……”
藤原健太郎的目光没有焦点,像是在对虚空诉说,又像是在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