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路过,你的书掉了一地......”
藤原健太郎温柔地注视着她,然后含情脉脉的说。
“我永远都记得。你帮我捡起书时,有一片樱花花瓣落在你的发间。”
那是他们初遇的场景,如今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星野树夏从包里取出一个相机。
“我们拍张照片吧,我想带着你的照片去大阪。”
他们请路过的学生帮忙,在樱花树下留下了唯一的合影。
照片上的星野树夏强颜欢笑,藤原健太郎则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即将逝去的爱情。
离开校园时,星野树夏突然说:“健太郎,带我去尝尝那家你常说的鲷鱼烧吧?”
那是位于学校后街的一家小店,藤原健太郎曾经无数次向她描述过那里的鲷鱼烧有多么美味,却从未带她去过。
因为那里是平民常去的地方,不适合首相公子的身份。
但今天,藤原健太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小店很简陋,只有几张木桌椅,但刚出炉的鲷鱼烧香气扑鼻。星野树夏小口吃着,眼中闪着幸福的光。
“真好吃。”
她满足地叹息。
“要是能早点来就好了。”
这句话让藤原健太郎心中一阵刺痛。是啊,如果他们不是生活在这样的身份桎梏下,该有多好。
离别的那天清晨,东京车站笼罩在秋日的薄雾中。才凌晨五点,月台上就已经挤满了赶早班车的旅客。
搬运工推着行李车在人群中穿梭,报童的叫卖声与火车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更添离愁。
星野树夏一家早早来到了车站。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和服——这是藤原健太郎最喜欢的一件,曾说像她眼睛的颜色。
星野树夏虽然努力维持着笑容,但微红的眼眶泄露了她的悲伤。
“这一去就是四百多公里......”
她轻声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健太郎的脸。
“以后要见面就难了。”
藤原健太郎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替星野树夏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不会的,现在交通很方便,我可以经常去看你。而且...”
藤原健太郎压低声音。
“等我毕业,我就向父亲正式提出我们的婚事。”
此时的场景看起来,星野树夏的母亲在一旁默默垂泪,她的父亲则神情复杂地看着这对年轻人。
而星野树夏的父亲看起来作为学者,他深知阶级的鸿沟难以跨越;作为父亲,他又不忍心打破女儿最后的希望。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