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信了?”
“是。”
藤原健太郎在母亲对面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军装下的肌肉似乎都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没有迂回,直接切入核心,声音冷冽:“舅父这是何意?扣留云云子?他明知……”
“健太郎!”
佳子夫人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母亲的威严。
藤原健太郎迎上母亲的目光,眼神深处有一瞬间的剧烈闪烁,但很快便被更深的幽暗所覆盖。
他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
“母亲,我必须知道橘家祖宅内部的详细情况,舅父安排了哪些人‘教导’她?橘正则……他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健太郎!”
佳子夫人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母亲的威严。
“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说的两个人,那是你大舅父和二舅父!你怎可直呼你二舅父的名字!
还有你大舅父他并非扣留,而是出于对橘氏名声的考虑,也是为那孩子着想,暂时留她在本宅教养。你大舅父允了她‘橘千美’的身份,这已是天大的恩典!”
“恩典?”
藤原健太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讥诮的弧度。
“将她圈禁在橘家那古老的牢笼里,由那些刻板的老嬷嬷去‘教导’,磨掉她身上最后一点鲜活气,这就是恩典?”
他的话语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对那种“教养”方式的不屑。
佳子夫人看着儿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愤怒,心中更是沉重。
她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那你待如何?今日你也未曾亲眼见到,那孩子……她在你舅父面前,是何等的不成体统!心智如幼童,举止畏缩,言语不清!若非正则意外搅局,你舅父当场回绝都属情理之中!如今能得此结果,已属万幸!”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压低了声音,问出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疑问:“健太郎,你告诉母亲,你执意要给她橘氏的身份,当真是……全然为了清辉吗?”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核心:“那支梳子……我给你的那支梳子,为何会戴在她的头上?”
终于问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藤原健太郎迎上母亲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被戳破的慌乱,反而显出一种刻意的不解和理直气壮:
“母亲,那梳子……您当初交给我时,只说这是珍贵的物件,是未来要交给妻子保管的。我以为……清辉那里也有一把类似的。我看那丫头可怜,清辉又对她……我便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