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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家境尚可,她总会给女儿裁制些时兴的衣裳,女儿总是欢喜得不得了。
“这些衣裳......”
程夫人哽咽着说道。
“若是云儿能穿上,该有多美......”
她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女儿穿着这件淡粉色访问着的模样——
那精致的藤花图案衬着女儿白皙的肌肤,银线绣成的云纹随着她的步履若隐若现...
但很快,这个美好的想象就被残酷的现实击碎。
她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些遗物——
那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绛紫色旗袍,那本边角磨损的《漱玉词》,无一不在诉说着女儿在东京的清贫生活。
“可是......”
程夫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不解。
“云儿在信里说过,她为了省钱,常常一天只吃两顿饭。最困难的时候,连买墨水的钱都要精打细算。(这是他之前能通信的时候写的。)
这样的云儿,怎么可能会拥有这些...这些......”
程静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旁边的描金木屐仔细端详。
鞋面上用金粉描绘着蝶恋花的图案,每只蝴蝶的翅膀都用了螺钿镶嵌,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他注意到鞋底干干净净,几乎没有磨损的痕迹。
“夫人你看,这鞋子,”
程静北沉声道,“云儿应该没穿过几次。”
这时,程夫人发现了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用蜀锦手帕包裹的各种华美发钗。
这些发钗材质各异,有鲜艳的红珊瑚雕刻成的樱花,有翠绿的翡翠打磨成的竹叶,有晶莹的琥珀雕琢成的枫叶,还有玳瑁制成的梳子,素银打造的花簪,以及纯金制成的流苏步摇。每一件都精美绝伦,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日本簪饰。
“这些东西......”
程夫人泣不成声。
“老爷,这些首饰,任何一件都够云儿在东京一年的开销了......”
她拿起一支红珊瑚发钗,在烛光下细细端详。珊瑚的色泽鲜艳欲滴,雕刻的樱花栩栩如生,连花蕊都清晰可见。
“这位藤原清辉......”
程夫人擦拭着眼泪。
“他待我们云儿真是不薄。
这些华丽的衣裙和饰品,都是价值连城。我们程家百年书香,也不能出手如此阔绰。”
她抬头望向丈夫,眼中带着感激与疑惑:
“老爷,这位藤原清辉,究竟是谁啊?”
程静北长叹一声,在妻子身旁坐下。
“啊,着,哎!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