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她致敬。
藤原健太郎的轿车在东京的夜色中飞驰着,藤原健太郎在车内闭目养神,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着如何“安置”那个。
白天吃饭苏醒痴傻的。
晚上睡觉恐惧害怕的。
失忆后五岁的程锦云。
他要将她牢牢控制在手中,慢慢研究一下子,程锦云那倔强性格背后的秘密,藤原健太郎享受完全驯服她的过程。
这是一场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游戏。
藤原健太郎不知道的是,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他其实已经输掉了一个重要的回合。
那个看似柔弱的中国女子,用她的智慧、勇气和牺牲,在他的眼皮底下,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反击。
“血歌”已经唱响,它的回声将久久回荡在历史的天空下。
只不过,这一切,南京会议室里的中国军官们永远不会知道。
他们只会记得,有一个代号“血歌”的英雄,在敌人的心脏地带,用生命为他们换来了宝贵的预警。
这就足够了。
时间过了好久。
————————
又是一天的东京!
陆军参谋本部情报部中国课课长办公室内,藤原健太郎刚刚听完,助手关于追查无果的汇报。
他身着笔挺的陆军大佐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透过百叶窗的光线下,冷硬的光泽有些可怕,好像面闪闪发光的荣耀。都是无数人的鲜血铸成的勋章。
(八嘎呀路,小鬼子衣服太难看,你们看的时候还是给换了,别按那些衣服想。)
“知道了。”
他淡淡地说,双眸的视线,甚至没有从手中的文件上抬起。
助手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藤原健太郎一个人。
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在真皮椅背上。
藤原健太郎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小指上那枚雕刻着一些藤蔓的白金指环。
这是藤原家嫡系子弟才被允许佩戴的信物,上面的藤蔓纹路,与即将送出的那枚家徽同出一源。
他的目光掠过办公桌,落在那个与这间充满军事气息的办公室格格不入的原木相框上。
相框里装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张用蜡笔绘制的稚拙图画:
一个歪歪扭扭的蓝色太阳,几根简笔勾勒的花草,两个手牵手的小人。高大的那个用黑色蜡笔涂成了深色,矮小的那个则穿着粉色的和服。
画的右下角,用歪歪扭扭的假名写着"せんびくもこ"。
千美云云子。
这是他现在对她的称呼。
那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