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于他的权力之上。他必须让她活下来,然后……
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绝对的主宰。
生与死,都必须由他来决定!
“去查。”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查她最近所有的接触,所有可能影响她的人。尤其是……
任何可能来自‘那边’的蛛丝马迹。”
他不能排除,她这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绝,是否背后另有隐情,是否与她可能存在的另一重身份有关。
“是。”
助手领命,再次悄无声息地退下。
时间依旧在缓慢流逝。藤原健太郎的目光从窗外的夜景收回,转而落在自己手背上那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上。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啪”地一声,熄灭了。
门被从里面推开,主刀医生带着一身疲惫和消毒水的气息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手术后的凝重。
他走到藤原健太郎面前,微微躬身。
“藤原樣。”
医生的声音带着沙哑。
“手术……
很成功。颈静脉的裂口已经缝合,输血也很及时。命,暂时是保住了。”
藤原健太郎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毫米。
但他没有露出任何如释重负的表情,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医生,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医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谨慎。
“但是,阁下,由于失血过多导致大脑缺氧时间稍长,加上她本身身体就非常虚弱,精神上也遭受了巨大冲击……
她什么时候能苏醒,苏醒后会不会有后遗症,比如记忆、认知或者情绪方面的问题……
目前还无法确定。而且,脖颈上的伤口极深,即使愈合,也必然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疤痕。”
留下疤痕……
藤原健太郎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那将是这次事件永恒的、无法抹去的印记,刻在她的身上,也刻在他的……
记忆里。
“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用最好的药,最周全的护理。在她醒来之前,不允许任何外人探视,包括她的室友。”
“是,我们明白。”
医生连忙应下。
很快,程锦云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她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得透明,仿佛一碰即碎。
脖颈被厚厚的纱布层层包裹,纤细的手腕上插着输液的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