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健太郎,脸色瞬间变得恭敬甚至畏惧,连忙躬身。
“藤原大人!您怎么来了?”
藤原健太郎没有理会经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程锦云苍白的脸上。他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程锦云的心上。
“怎么?”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是觉得我提供的‘保障’不够‘体面’,还是觉得……这里的‘工作’,更能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嗯?”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缠绕着程锦云的神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屈辱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
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巧合?还是……他一直跟着她?
藤原健太郎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绝望,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他享受这种彻底掌控的感觉,享受看着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连最后一点挣扎的路径都被他亲手堵死的模样。
“还是说。”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你觉得,在这里,能遇到比清辉……或者比我,更有‘价值’的依靠?”
这句话,彻底撕开了他之前那套“因为弟弟而在意”的伪装,露出了底下那更加阴暗、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扭曲的比较心理。
他不能容忍她投向任何其他人的可能,哪怕是她走投无路之下的被迫选择。
程锦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俱乐部里暧昧的音乐和调笑声仿佛变成了尖锐的噪音,刺激着她的耳膜。
她看着藤原健太郎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对她,绝不仅仅是“维护弟弟的所有物”那么简单。
他是在享受她的挣扎,享受她的绝望,享受将她逼入绝境后再以救世主(或者说主宰者)的姿态出现的快感。
而她,就像一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飞蛾,每一次试图扑向光明的挣扎,都只是让她更近地扑向那毁灭的火焰。
这一次,她甚至自己飞进了这最为不堪的、名为“风月场”的陷阱里。
藤原健太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那种冰冷而洞悉一切的目光,最后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狼狈和堕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然后,他转身,对那噤若寒蝉的经理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这位小姐,我带走了。”
说完,他不再看程锦云,径直向门外走去。
那名如同影子般的助手适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