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绝对的、源于身份和权力的傲慢。
“我关注你,仅仅是因为,你是我弟弟在意的人。而他的东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我不喜欢看到被别人随意践踏,或者……脱离掌控。”
他的话语清晰地表明,在他眼中,她甚至算不上一个独立的“人”,而是属于他弟弟藤原清辉的、一件引起了他们兄弟之间微妙竞争的“物品”。
他今天的介入,并非怜悯,也非利用,更像是一个所有者,看到自己的(或者说弟弟的)收藏品被损坏、被玷污时,出于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维护权而采取的行动。
“从今天起。”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你不需要再为那些蝼蚁般的生计奔波。你的开销,会有人负责。”
程锦云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抗拒。
“我不需要你的……”
“你需要。”
藤原健太郎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意。
“这不是施舍,这是命令。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出现在那种地方,那很碍眼。安心做你的学生,或者……继续你那些无谓的坚持,随你。但你的基本生存,由我来保障。这是为了确保,清辉在意的东西,不至于太过……难堪。”
他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
“你可以回去了。”
程锦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他甚至连利用她的兴趣都没有。
他圈养她,仅仅是因为她是清辉在意的人,是一件需要被“妥善保管”、不能被外人损坏的“物品”。这种彻底的、源于傲慢的否定,比任何利用都更让她感到屈辱和绝望。
助手适时地出现,示意她离开。
重新坐回那辆黑色的轿车,程锦云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车子向着宿舍驶去,助手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信封。
“程小姐,课长吩咐的。”
她没有接,只是空洞地看着窗外。
助手将信封放在她旁边的座位上。
“课长说,希望您能‘安分’一些。”
安分?像一件被收藏在架子上的物品那样安分吗?
车子停下,程锦云踉跄地下了车,没有拿那个信封。
她走回宿舍,由纪子担忧地迎上来,她只是摇了摇头,径直走到床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枕头边,是那枚被树脂封存的、来自京都的红叶书签。清辉的善意,如今却成了将她推向更诡异境地的缘由。
藤原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