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做错了事情,没脸归乡,没脸见亲人、见孩子。”
他垂下眉眼,声音带着沉沉的沙哑与无力。
这两年他拼命闯荡、咬牙打拼,盖新房、做工程、立稳脚跟,看似风光归来,可午夜梦回,满是对唐想的亏欠。
他挣得了钱财、挣得了体面,却再也弥补不了唐想这两年孤身漂泊、思女不能见、有家不能回的委屈与苦楚。
屋子里静得压抑,空气里全是化不开的遗憾和愧疚。
唐盼擦干脸上的泪水,心境反而慢慢沉静下来。
过去的对错、亏欠、自责,再掰扯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二姐已经在外漂泊委屈了两年,小珍宝也缺了两年的母爱。
她抬眼认真看着李信,语气坚定无比:
“现在怪谁、怨谁,都没用了。错已经犯下,苦也已经吃够了。”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把我二姐接回来。”
李信身子一震,抬头看向她。
唐盼眼神坦荡,再也没有半分纠结:
“当年的错是婚事的错,不是你们的错。”
“我二姐替我嫁、替我受苦,已经还清了所有亏欠。她和你真心相待,不是伤风败俗,是命不由人。旁人的嘴碎闲话,根本不配压她一辈子。”
“小珍宝两岁了,不能一辈子见不到亲妈。她不能一辈子躲在外头,有家不能回,有女儿不能认。”
李信看着她骤然通透坚定的模样,眼底翻涌起滚烫的情绪,又愧又动容。
“可是……想儿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她始终觉得自己丢人、对不住唐家。”
“我去劝她。”唐盼立刻接话,语气决绝,“我去跟她说清楚,所有过错源头在我,我不怪她,唐家所有人都不怪她。”
“我告诉她,孩子想她,家里想她,没有人会再用旧眼光看她。以前别人怎么嚼舌根,随他们去,日子是自己过的,没必要一辈子躲躲藏藏、自我折磨。”
李信紧紧盯着唐盼,胸腔里积压两年的压抑,终于松动了一丝。
他低声问道:“盼儿,你……真的不介意?不介意我和想儿的事,不介意孩子的身世,不介意村里人以后继续闲话?”
唐盼轻轻摇头,眼底一片清明:
“我早就不介意了。”
“我只心疼我二姐。她这辈子太善良、太能忍,所有委屈自己吞,所有过错自己扛。明明最无辜,却过得最苦。”
“还有你,李信哥。你等了她这么多年、护了她这么多年、默默扛了这么多,你们本该在一起的。”
说到这儿,唐盼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