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连日来压在刘菊香心头的忧愁瞬间消散大半,长长松了一口气。
“还是我儿子考虑得周全!瞒着她是应当的,我早就看出来这女人心术不正。家里刚一出事,她卷钱弃子跑人,这些天我独自带着小孙子,手里一分余钱都没有,差点熬不下去,她的心实在太狠了。”
孙华看着母亲憔悴蜡黄的脸,语气软了几分。
“娘,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受了大苦,往后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和孩子遭一点罪。”
欢喜过后,刘菊香又忍不住忧心起牢里的孙富贵,眉头紧紧皱起。
“可我们搬去镇上,你爹怎么办?他年纪一大把,身子骨本就不算硬朗,牢狱里的苦日子他怎么扛得住?难道真要在里面蹲上许多年?”
提及父亲,孙华心口猛地一揪,涌上一阵酸涩愧疚,可眼下他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改变既定的结局,只能耐着性子宽慰。
“娘你先放宽心,牢里管吃管住,饿不着他。他岁数大,政府也会酌情照看,不会刻意为难。往后闲下来,我们定期去看守所探望便是。但你一定要记牢,在外和任何人相处,都绝不能提起家里的旧事,旁人问起,一概装作什么都不清楚。”
刘菊香郑重其事地点头,牢牢把这番叮嘱记在心里。
“我懂,我心里有数,不会多嘴惹出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