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里,张易开的身影立在门口,身形挺拔,却带着一身沉沉的疲惫与愧疚。
他站在街边,望着店内安静落寞的女孩,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几天不见,她瘦了许多,眉眼间尽是挥之不去的憔悴,整个人安静得让人心慌。
唐欢一眼看见他,瞬间怒气上涌,猛地站起身:“张易开!你还来干什么?我们家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
唐盼闻声,缓缓抬眼。
目光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她眼底平静无波,没有恨,没有怨,只剩一片淡淡的疏离,仿佛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就是这副冷淡的模样,比怒骂、比哭闹,更让张易开心如刀绞。
张易开刚想开口,唐盼便轻轻别过脸,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她眼底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温柔缱绻,只剩一片沉寂的荒芜。连日来的流言蜚语、无端污蔑、旁人的指指点点、店铺的萧条落败,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期待与情意,心里那点残存的念想,彻底死透了。
“你不用解释了。”
唐盼的声音清淡冰冷,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所有话都不必多说,也没有任何意义。风波已经闹成这样,我的名声、我的日子,全都毁了,再解释,挽回不了任何东西。”
她抬眸看向他,目光疏离淡漠,彻底褪去所有私情,只剩彻彻底底的陌生:
“张易开,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彻底结束,再无半点牵扯。”
“这段时间,多谢你费心照顾我爹,垫付的所有医药费,我会一分不差全部结清,绝不占你半分便宜。”
“恩情还清,恩怨两抵。”
“往后余生,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日子。我们就当素未谋面,从来都不认识彼此。”
字字干脆,句句绝情。
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可这份死寂的放手,比任何争吵都更伤人。
一旁的唐欢看着三姐这副心如死灰、彻底垮掉的模样,嘴巴张了张,愣是一句话都劝不出来,整个人都看懵了。
张易开浑身骤然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匆匆赶来,压下三十年血海深仇,放下所有不甘执念,只想好好解释、拼命弥补、求得她的原谅。
可到头来,她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再给他。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席卷全身,喉结剧烈滚动,嗓音瞬间沙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盼儿,你听我一次,就一次……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所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