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论一句句飘进唐盼耳朵里。
有人小声打听:“里头吵得这么凶,到底是闹啥呢?”
旁边有人搭腔:“听那女人话里的意思,开这家盼味铺的老板娘,当初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立马有人反驳:“不能吧,我瞧这姑娘平日里老实本分,看着一点都不像那种人。”
旁人嗤了一声:“哼,人不可貌相,光看脸能分出好坏?”
还有人跟着咂舌议论:“怪不得总有个男人天天过来帮她搬货卸货,连她瘫痪的老爹都伺候得无微不至,原来俩人早就不清不楚……”
一句句闲话、猜忌、碎语,像针一样扎在唐盼身上。
她本就性子温顺脸皮薄,从没经历过这种当众被污蔑、被围观指点的难堪场面。
怀里还抱着小小的婴儿,她怕吓着孩子,又羞又窘,浑身僵硬,脸上血色尽失。
她明明清清白白,从头到尾没有做错半分,可嘴笨心软,根本吵不过撒泼不要命的林凤薇。
对方豁得出去、不怕丢人、不怕闹大。
可她还要开店、还要做人、还要守着这份安稳日子。
唐盼站在人群目光的包围里,难堪、委屈、无力,彻底被压得抬不起头。
林凤薇看着她窘迫狼狈、百口莫辩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报复得逞的阴狠笑意。
她就是要这样!
她不好过,唐盼也别想安安生生、体体面面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