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田寡妇那不安分的性子,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这天夜里,他彻底忍到了极限。足足三个月没能亲近未田寡妇,对那副柔软身段的贪念缠得他心痒难耐,又慌又躁,什么规矩避讳全都抛到了脑后。
他把早就备好的新衣裳、营养品仔细拎好,趁着冬日沉沉的夜色,摸黑快步往田寡妇家赶。
冬夜天黑得彻底,村里小路静悄悄的,连狗吠声都少得很,只有冷风呼呼刮过树梢。
唐平安站在田寡妇院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木门。
“笃、笃、笃。”
院里安静几秒,紧接着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田寡妇裹着厚厚的深色棉衣,小心翼翼推开院门。她里头穿着紧身贴身毛衣,宽松外衣一裹还看不出什么,可贴身线条遮不住,小腹微微隆起,已经隐隐显怀了。
她一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唐平安,眉头瞬间皱紧,立刻满脸的不耐和嫌弃,身子靠在门框上,语气冷冷的开口:
“你咋又跑来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媳妇刚走没多久,你还在丧期里,咱俩该避嫌!”
“你就不怕身上带着晦气,冲撞到我肚子里的孩子?”
说话间,她下意识抬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动作温柔又谨慎,满眼都是护着孩子的模样。
唐平安借着门口微弱的月光和屋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肚子上。
看着那实实在在隆起的弧度,他这些天悬着的一颗心瞬间彻底落稳了。
之前总怕她拿假怀孩子当借口,骗他,此刻亲眼看见,心里只剩踏实了。
他立刻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凑近她:
“我的心肝,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
“咱俩都多久没在一起了?少说也有三四个月。我白天夜里都惦记你,天天想来找你,次次都被你挡回去。再不见你,我心里都要憋出病来了。”
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精致的袋子,笑得殷勤:
“我特意给你买了新衣裳,还有补身子的营养品,都是适合孕妇吃的。你就别跟我置气了,让我进去呗,我真的有要紧话要跟你说。”
田寡妇垂眸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料子看着软和,补品也精致,确实是用心挑的。
她心里微微一动,又转念一想。
这大晚上的,两人站在院门口拉拉扯扯,万一被夜里过路的村民撞见,铁定要传满城闲话。对她名声不好,对肚子里的孩子更不好。
犹豫几秒,她侧身挪开身子,语气依旧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