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安从田寡妇家出来,已经是后半夜。
此时路上连个人影也没有。他也不躲藏了,心里想着田寡妇说的那三千块彩礼,虽然心里对田寡妇嘴里说的那个老男人不满意,可是一想到自己女儿的名声,想找个正儿八紧的人家,估计也难了。思来想去心里也默许了。
反正女儿就是用来换钱的,只要有钱,田寡妇就会给他生儿子,一想到以后怀里抱着他的白白胖胖的儿子,他就乐呵的不行!
他一路哼着跑调小曲,晃晃悠悠回了唐家小院。院里黑漆漆一片,十分安静。都这个点了,估计家里人都睡了!
他先往李小菊屋里瞟了一眼,只见床上被子凌乱,不见李小菊的人影,不觉心里暗骂:“大晚上,死哪去了!”
骂骂咧咧的又走到唐盼房门口,推开条缝一看——李小菊正搂着唐盼睡一张床,俩人脸色都苍白憔悴。
唐平安当即撇撇嘴,在心里暗骂:两个病秧子,一点用都没有。
他也不问,懒得再看,转身要回自己屋,可一进屋,屋里没人。心想孙华那小子呢。不是说要在家住吗?怎么不见人。
心里疑惑,又去了南屋,就只见小女儿唐欢一个人在睡觉。也不管唐欢有没有睡着劈头就问:“你二姐呢?”
唐欢之前被吵醒,刚睡着又被自己的老爹吵醒也不敢恼,揉着眼睛说:“二姐和二姐夫回家去了。”
唐平安一听,气了:“这俩货。还说要留下来照顾人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果然都没个好东西。”
随后他自己一个人回到东屋。合衣在床上躺下便呼呼大睡了。
孙家,孙华在唐盼那儿没捞着痛快,带着一肚子邪火拉着唐想回到自己家。
这时孙富贵和刘菊香都睡了,听见院门被推开,刘菊香拉开电灯绳问孙富贵:“老头子,是小华回来了?”
孙富贵转了个身,有些不耐烦嘀咕:“不是他还有谁?”
刘菊香还在嘀咕:“不是说今晚在丈人家过夜吗?咋又回来了?”
“他想回就回,都是一个村,又不远!你唠叨个啥?”孙富贵埋怨道:“行了,关灯睡觉!”
刘菊香不再多说,刚把灯拉上,就听东屋房门被打开,又重重的关上!
孙华没理会父母房里的灯,拉着唐想就进了自己屋,一进屋就把唐想推到床上,也不管唐想愿不愿意就直接压上去。他身上带着在唐盼那未散的燥热一直憋到现在,急需释放。
唐想被他按在床上,拼命反抗,嘴里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