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
斯基吃痛，尾部的机械倒刺如同鞭子般抽向夜莺的面门。
夜莺身形极度扭曲，施展纸绘技巧，像一张随风飘动的纸片，轻巧地让过这一记杀招。
紧接着，她左手并拢，指尖汇聚出极强的穿透力。
“指枪。”
手指如同利刃般贯穿了斯基的侧腹，搅碎了里面的脏器。
一人一怪在狭小的天台上打得难解难分。
斯基仗着机械改造的强悍防御，硬扛了几次致命伤。
夜莺则如同游走在刀尖上的幽灵，每一次攻击都直奔要害。
泽联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狞笑。
“没用的，斯基的恢复能力远超你的想象。等你体力耗尽，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夜莺与斯基再次碰撞、双双后退的间隙，她突然借着后坐力在半空中扭转身躯。
手臂抡成一个满月，将手里的风鹰剑当作标枪，朝着正在维持阵法的泽联狠狠掷了出去。
风鹰剑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奔泽联的眉心。
泽联完全没料到夜莺会在激烈的缠斗中舍弃主武器。
他为了维持阵法能量输出，双脚被死死钉在原地无法移动。
千钧一发之际，他只能拼命偏过头。
剑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深深钉进后方的水箱里。
泽联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嘲弄地笑出声。
“哼！可惜了，就差一点。
现在没有武器的你拿什么跟我打？小丑竟是你自己。”
夜莺平稳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我赌你刚才根本没看清我的动作。”
泽联眉头一皱。
“什么时候？”
他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极度危险的寒意。
原来夜莺在掷出武器的当口，就已经料到泽联为了阵法无法随意移动，必定会选择小幅度躲避。
她趁着泽联注意力被风鹰剑吸引、心神放松的刹那，在水箱后方凝聚出了一个影分身。
当泽联躲避致命一击时，那个影分身正好握住了钉在水箱上的风鹰剑。
“阴影换位。”
夜莺的本体与影分身刹那间互换位置，直接出现在泽联的身后。
泽联甚至来不及转头，风鹰剑已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他的后背刺入，贯穿了整个胸腔。
带血的剑尖从他前胸透出，往下滴着血水。
夜莺凑到他的耳边，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你也享受一下尖刀刺过身体的滋味吧。”
泽联张了张嘴，吐出大口的血沫，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