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赤炎矿区空气干热。
城防军基地招待所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林长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噼里啪啦作响。
“哎呀呀,睡得可真舒服啊。”
他打着哈欠溜达到走廊,迎面撞上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白驹。
小丫头两根双马尾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活像只霜打的茄子。
白驹幽怨地盯着他。
“大变态,你昨天就没听到乒乒乓乓的动静吗?”
林长歌满脸无辜地掏了掏耳朵。
“没有啊,啥动静啊?”
幻狐推着金丝眼镜从旁边房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提神的黑咖啡,眼底也透着几分疲惫。
她无奈地看着这两人。
“那是昨天翻修基地周边道路的工程队的声音。”
林长歌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大腿。
“哦,我带着防噪耳机呢,睡得可香了,完全听不见。”
白驹眼睛瞪得溜圆,两只小手抓狂地挠着头发。
“哎?!我怎么没想到!大变态你都不提醒我!”
林长歌咧嘴一笑,伸手按住她的脑袋乱揉。
“我也没想到某些小笨蛋会想不到啊。”
白驹气得张嘴就去咬他的手,被林长歌熟练地屈指弹了个脑瓜崩。
幻狐叹了口气,喝掉最后一口咖啡。
“你两个好了,别闹了,赶紧收拾东西。还要步行几公里才能到有车接送的地方了。”
林长歌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摸着下巴有些郁闷。
“步行?这破地方连个共享单车都没有吗?”
夜莺像个没有重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走廊拐角走出来,顺手把一个沉甸甸的战术背包丢给林长歌。
林长歌稳稳接住背包,叹了口气。
“早知道今天会被迫走路,昨天我就不破坏公路了。”
幻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镜片后的目光满是嫌弃。
“你还好意思说呢,昨天谁让你非要搞那么大阵仗的。现在基地外面的路全封了,车根本开不进来。”
白驹捂着脑门,跟在后面气鼓鼓地附和。
“就是就是,害人家大早上走路,还让我昨天一晚上睡不着觉!”
林长歌停下脚步,转头指着白驹的鼻子。
“哎哎哎,丫头你可得把话说明白了,谁让你睡不着了啊,那是施工队干的,又不管我的事。”
白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
“要不是你把方圆十六公里的路全变成了马蜂窝,施工队大半夜能跑来加班吗!”
林长歌撇了撇嘴,从异空间摸出一根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