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
释微有些心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就是不肯抬头看江毅彬一眼。
“微,你现在住在哪里?”江毅彬继续开口问。
“额?为什么这样问?”释微不解的望着江毅彬。
“微,我今天看见你了,你要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忍到现在才来找你!”江毅彬有些烦躁的拉了拉领带。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来问我。”释微低着头看起来态度很诚恳但是语气什么的都不像是服软认错的样子,反而好像很理所当然的一样。
“释微!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没有钱吃饭你都不会来找我吗?你们女人的自尊心都该死的这么强么?过不下去日子想我开一下口会怎样?宁愿自己挨饿受冻也不愿意开一开口!身为女孩子住在那种那么复杂的地方对自己一点都不负责!”江毅彬有些恼火,先前被盛夏弄得一肚子火现在又看到释微这副样子,他想不发泄都不行!那个破地方偏偏住着他心尖上的两个人。
释微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咧开嘴笑了笑,因为她发觉江毅彬的怒意不完全只是因为她,而是……总算有一件只得自己高兴的事情了,想到这里释微笑着问:“我们?我们是指我还有盛夏?盛夏也在那?”
被释微这样疑问江毅彬神情变得不自然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你,你别扯开话题,我问你你为什么遇到困难都不来找我?”
“毅彬我对你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盛夏呢?”释微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江毅彬问。
江毅彬想了想说:“你们两个不一样,没法比。”
没法比?只怕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两个对他而言很特别的人,对哪一个是喜欢呵护的家人一样的感情,对哪一个是爱,爱到入了心却不自知,江毅彬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其实喜欢盛夏,你对盛夏的爱深埋心底,深入骨髓,然而对她的喜欢浮在表面高调得让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只是却只是入心三分罢了,释微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江毅彬,很认真的看着他给人一种她要看他最后一眼的感觉。
江毅彬被这样的释微弄得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伸出双手捧着释微的脸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你长得好看。”释微笑了一笑用有些调皮的语气对着江毅彬说,有些话如果由她说出来哪怕说对了也成了她不喜欢她要把他推给别人的借口,既然如此何必说?记得上一次他当着她的面伤害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