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江毅彬走的前一天,释微心里就一阵纠结,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伤,终于江毅彬的眼里除了她之外也有了在他心里份量不轻的人了,那个人可以让他连毕业典礼都顾不上而匆匆回国了。
释微偶尔在想如果江毅彬这次和盛夏在一起了她会高兴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点?现在江毅彬和盛夏怎么样了?修成正果了吗?是不是江毅彬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第一次江毅彬离开这么多天都不曾打电话给她,她也觉得这一次似乎真的就要永远的失去江毅彬了,他也许不会再永远的毫无条件的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也许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了,释微觉得自己牵挂他了,虽然浅浅的,也终于会因为他冷落自己而失落烦恼了,只是好像偏偏这个时候快要失去他了。
释微走在路上,拍拍自己的头,在心里对着自己大声说:“释微,你不可以再这样了,你要找工作,找工作,失去了感情死不了,没有了粮食会饿死。”
只是工作却并非如释微所想的那么好早,原因是因为释微太内向,总是给面试官大打折扣,这个当释微灰心至极的时候,陆成越洋打电话给释微。
“喂,陆叔叔。”释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丫头。”陆成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释微有种不好的预感。
“叔叔,你怎么了?”释微试探着问。
“丫头,你回来吧,你妈她,她神志不清,现在已经住进疗养院了。”陆成在电话那头说。
释微沉默了一下,惆怅的抬头看了看天说:“叔叔,要是我回去,恐怕见了我她的病会更严重吧。”
“不,医生说如果有亲人在她身边,会对她的病情有帮助,她常常跑出去见到年轻女孩子就上去抱住人家,完全把所有的年轻女孩子都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所以丫头考虑考虑回来吧!”陆成听释微这样说,他思索了一下把钟丽萍的病情大致的说了一下,但是却刻意隐瞒了一点。
释微的眼神暗了一下,即使陆成不说,她也知道母亲不是把所有年轻女孩都当成了女儿,而是把所有年轻女孩都当成了释兰,她心里的女儿自始至终就只有释兰一人吧!
见释微沉默了良久,陆成都有些怀疑释微还在不在听电话,于是就开口喊了声:“释微丫头?”
“额,在,叔叔。”听见陆成在电话那头叫自己,释微回了回神。
“丫头,你认真想想,我不多说了,想好要回来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陆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