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呢?”
“他昨晚打过电话之后,今天一定会再打来。”叶时初把帆布袋的带子往上提了提,让包贴得更紧,“他打来的时候,我不接。”
陆战野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看着她,在车厢的暗光里,目光像一杯不烫也不凉的水。
叶时初回看了他一眼。
“我让他等。他现在比我急。”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住的时候,陆战野没有下车。他坐在车里,看着叶时初推开车门。
“硬盘的数据导出,何秋辞中午之前能做完。”他说,“你回去先休息。”
叶时初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地面上。她回过头,透过半开的车门看着他。
“你昨晚睡了几个小时?”
陆战野的嘴角动了一下。“比你多。”
“你骗人的时候嘴角会先往左边偏一下。”
陆战野看着她的动作停了半秒。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把手搭在车门内侧的把手上,准备把它拉上。
“锁门。”他说。
叶时初没接话。她关上车门,朝楼里走去。
她进了门,换了鞋,第一件事是把帆布袋里的移动硬盘取出来,用数据线连上笔记本电脑。硬盘识别得很快,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屏幕上的密码框空着。
叶时初盯着那行提示看了几秒。周志平给硬盘的时候没有告诉她密码。
她拿起手机,给何秋辞发了一条:“硬盘加密了,有办法破吗?”
何秋辞隔了不到一分钟回复:“拿到我这里来。加密不深,三小时内能解。”
叶时初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七分。她可以现在把硬盘送过去,何秋辞中午之前就能给她结果。
但她没有马上出门。
她把硬盘从笔记本上拔下来,握在手里,走到窗边。楼下的黑色车已经开走了,路灯下面空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以为是何秋辞又发了什么,拿出来一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和昨晚陆慎文打来的那个不同。
她犹豫了一秒,没接。
电话响了六声,挂断了。然后进来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周志平今天上午请了病假。”
叶时初看着那行字,手指在手机壳边缘停住了。
周志平请了病假。她离开信息科还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在系统里提交了病假申请。
他不是真的生病。他在躲。
叶时初把手机放下,走过去把帆布袋里那份牛皮纸信封拿出来,放在笔记本电脑旁边。两份东西并排摆在桌面上……代持协议的原件,和一只装着十七份加密病历的硬盘。
她站在桌前看了它们很久。
然后她给何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