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保护我。让我站在你旁边。”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何秋辞在档案架另一侧清了清嗓子。
“陆先生,楼上停车场的监控显示,那辆黑色商务车十分钟前进了医院的东门。”
陆战野的手指从信封上松开。他直起身,步伐从停顿中恢复。
“走后门。”
三个人沿着地下二层的走廊往另一个方向走。叶时初跟在陆战野身后,她的平底靴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口袋里那份DNA报告贴着她的大腿外侧,纸张的边角硌着皮肤。
电梯到负一层的时候,门打开了。
走廊尽头,一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但很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肩膀微前倾。他的侧脸和监控截图里一模一样——下颌线尖锐,眉骨很高,嘴角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弧度。
他看到了他们。
他停下脚步。
隔着二十米的距离,他的目光越过陆战野的肩膀,落在叶时初的脸上。
他笑了一下。
“叶小姐。”他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被墙壁反射出一层轻微的回声,“头一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
他从口袋里抽出右手,朝他们的方向抬了抬。
“陆慎文,你哥。”
走廊里的日光灯管闪烁,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陆战野往前斜跨一步,身体挡在叶时初身前,把她的大半个身影遮在阴影里。
“这里是医院通道。”陆战野说,“让开。”
陆慎文没有动,他的手重新插回风衣口袋,脚尖在水泥地面上转了半圈,面向陆战野。
“我刚从方启明那里过来。”陆慎文说,“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但有些东西他保存得好。”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用两根手指夹着,在半空中晃了晃。
“比如,二十五年前的产检记录。还有,陆远山当年的签字。”
陆战野的视线落在那个牛皮纸袋上,他的肩膀平直,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是假档案。”陆战野说。
“是吗?”
陆慎文笑了一声,目光从陆战野的肩膀上方穿过去,落在叶时初脸上。
“叶小姐,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叶时初从陆战野身后走出来,站在与陆战野平齐的位置。
“方医生年纪确实大了。”叶时初说,“他说话的时候,手在抖。”
陆慎文的眼角拉平,手指在牛皮纸袋的边缘捏紧,纸张发出脆响。
“手抖不代表说谎。”陆慎文说。
“手抖代表紧张。”
叶时初看着他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