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我当时说的是实话。但我没有告诉你全部。”
陆战野的眉头微微一动。“什么全部?”
顾清走到茶几旁,没有坐下。她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二十五年前,陆远山从海城港口接过一个信封。那个信封不是他的律师寄来的,也不是陆家任何旁支寄来的。寄件人没有署名,信封里装了一份亲子鉴定申请单的复印件,申请方的签名栏,写的是林舒云。”
叶时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林舒云是她母亲的名字。
“我妈?”
“你母亲在怀孕那年,曾经私下申请过一份亲子鉴定。”顾清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客厅里,“她怀疑叶建国不是叶时初的亲生父亲。”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晚晚手里的勺子“啪”一声掉回碗里,溅出几滴米汤。但她没有去擦,只是直愣愣地看着顾清。
陆战野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攥紧了,又松开。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带了一丝几乎听不见的紧绷:“结果呢?”
“结果还没有出来,信封就到了陆远山手里。”顾清垂下眼,声音更低了几分,“我不知道是谁截的,但那份申请单最终没能送到鉴定中心。陆远山扣下了信封,用他手里另一份伪造的鉴定报告,作为后来威胁叶建国的把柄。叶建国为什么那么容易被顾临风拿捏?因为他以为自己有个秘密……他以为自己不是叶时初的亲生父亲。”
顾清抬起头,看向叶时初:“但你母亲在去世前,改过遗嘱。”
叶时初的手指攥紧了粥碗的边缘。“改了什么?”
“她把她名下所有的股权,全部指定给你个人,而不是通过叶氏家族信托分配。”顾清说,“如果她当时还怀疑叶建国不是你的生父,她不会这么做。她后来一定查到了什么,那个信封里的东西,最终证明叶建国就是你的父亲。她知道了,但她没有告诉叶建国。”
“为什么?”
“因为她在保护他。”顾清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抹疲惫的、看透一切的笑,“你母亲这一生,最大的软肋就是总想保护所有人。她保护了我,保护了你父亲,唯独没有保护自己。那个信封里的内容,如果公开,叶建国就会知道自己当年差点亲手毁掉自己的女儿。她不想让他背负那份愧疚。”
叶时初坐在那里,手指一点一点地松开粥碗的边沿。
她想起母亲信上那句“至于你爸爸,离他远一点”。她一直以为那是母亲在警告她要小心叶建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