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野喝了口水,水温刚好。
“顾清在船上?”
“从港口监控看,顾清是被抬上船的。她应该受了伤,但不致命。”叶时初在他对面坐下,“何秋辞问要不要追。”
“不用。”陆战野放下杯子,“追不上,追上了也带不回来。顾临风在海上的人脉比我们广,硬碰硬没有胜算。”
“那就这么等着?”
“等。”陆战野看向她,“但不是干等。三天后的寿宴,陆远山发了多少请帖?”
叶时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递给他。
何秋辞早上送来的……陆远山七十岁寿宴的宾客名单,用特殊渠道拿到的手写稿,不是最终版,但八九不离十。
陆战野扫了一眼名单。
海城大半个商界都在上面,还有一些从外地赶来的合作方。但真正让他注意的是名单最末尾,用铅笔标注的两个名字。
“这两个是谁?”他把名单递给叶时初。
叶时初看了看,摇头:“不认识。代号?还是化名?”
“何秋辞怎么说。”
“他说这两个名字是手写加上的,笔迹和陆远山的秘书不一致,可能是陆远山亲自写的。”叶时初放下名单,“你觉得是顾临风的人?”
“不一定。”陆战野皱眉,“但陆远山从来不会亲自加名字,除非这个人对他非常重要,或者非常危险。”
叶时初正要说话,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何秋辞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和一个文件袋。他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小米粥、蒸蛋、两碟小菜,还有一壶参汤。
“陆先生,叶小姐,先吃早饭。”何秋辞说着,将文件袋递给陆战野,“这是您要的陆家老宅布局图,还有寿宴当天的安保部署。”
陆战野没有急着看文件,而是先端起粥碗。
左手的勺子还是不太稳,但比昨天好了很多。他喝了两口,放下。
“寿宴的安保是谁负责?”
“陆家自己的安保团队,大概四十人。”何秋辞说,“外围还有陆远山从外地调来的人,总数估计在六十到八十之间。所有人都是陆远山的亲信,不经过第三方公司。”
陆战野点头。陆远山不信任任何外人,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我们能进去多少人?”
“陆远山给了叶小姐一张请帖。”何秋辞看了一眼叶时初,“只给了叶小姐一个人。没有给陆先生。”
陆战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当然不会给我。在他眼里,我现在是个死人。”他说,“叶时初的请帖是以什么名义?”
“叶家代表。”何秋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