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的背影。
办公室里的几位董事纷纷交头接耳,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叶时初扫了一眼那些照片,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种三年前的偷拍手段,你现在还在用?”叶时初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陆慎行,“陆慎行,你以为陆氏的董事会,会因为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就否决法律生效的股权协议?”
“如果再加上这个呢?”陆慎行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这是我刚刚拿到的,陆氏集团海外项目的亏损报告。陆战野这三年为了填补叶家的窟窿,挪用了陆氏近百亿的流动资金。这属于严重的职务侵占,董事会现在就可以罢免他的所有职务!”
几位董事的脸色瞬间变了。
“百亿资金?”其中一位年长的董事皱起眉头,“叶小姐,这件事是真的吗?”
叶时初的手指在大衣口袋里握紧。她知道,陆战野确实动用了资金,但那是为了救陆氏,而不是为了叶家。
“资金的流向,何律师手里有完整的审计报告。”叶时初看向何秋辞。
何秋辞刚要上前,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陆战野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外面披着那件黑色的风衣,脸色白得像纸,右手挂在胸前,左手扶着门框,呼吸急促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陆战野?”陆慎行愣住了,“你不是快死了吗?”
陆战野没有理会他,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叶时初身上。看到她安然无恙,他原本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松。
“何秋辞,把报告给各位董事看。”陆战野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何秋辞立刻将一叠厚厚的审计报告分发给在座的董事。
“各位,这三年来,陆先生动用的所有资金,都是为了对冲陆慎行在海外设立的那些空壳公司的恶意收购。”何秋辞指着报告上的数据,“陆慎行利用陆世安的名义,在开曼群岛注册了十七家公司,试图掏空陆氏。陆先生动用信托基金,是为了把这些股份重新买回来。”
董事们翻看着报告,脸色越发凝重。
“陆慎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陆战野一步步走向办公桌。他的步履有些蹒跚,但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
陆慎行看着那些报告,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你……你早就知道了?”
“从你三年前第一次联系陆世安开始,我就在盯着你。”陆战野在办公桌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陆世安真的会把遗产留给你这个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