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叹了口气,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她的眼睛很像顾阿姨照片里的样子。”
叶时初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
大二那年,她确实有一条黄色的碎花裙,那是她母亲在她生日时送给她的。她经常在海大旧校区的梧桐道上画图,因为那里的光线最好。
笔记本的第二页写着:
“陆世安在调查她。我不能让他发现她的身份。我需要找一个理由,把她留在身边。相亲的名单里有她,我让秘书把我的位置换到了她那一桌。她走错桌的时候,看起来很紧张,手指一直在绞着包带。”
叶时初看着这些字迹,指尖在纸张上划过。
原来,相亲走错桌,并不是巧合。陆战野在四年前就已经在看着她。
“叶小姐,时间不多了。”何秋辞在一旁提醒道。他看着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十分。
叶时初将笔记本放回大衣口袋,关上了保险箱。
“走吧。”叶时初说。
他们走出办公室,乘电梯下楼。
大厅里铺着白色的瓷砖,顶部的日光灯很亮。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挡在了他们面前。
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眼球突出,眼眶周围有青黑色的痕迹。
他是陆慎行。
“好久不见,时初。”陆慎行说。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有明显的沙哑。
何秋辞立刻上前一步,将叶时初挡在身后。
“陆慎行,这里是清野律所,安保人员随时可以报警。”何秋辞说。他的右手伸向西装口袋,试图拿手机。
“报警?你判定警.察能比我的刀快吗?”陆慎行从风衣口袋里伸出右手,手里握着一把折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厅里的几名员工发出了惊呼声,纷纷向后退去。
叶时初看着陆慎行。他的脸上有一条伤疤,从耳根一直延伸到下颌,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想要这份协议。”叶时初拍了拍大衣口袋。
“把它给我,我可以让你和孩子安全离开海城。”陆慎行说。他握着刀,身体微微前倾。
“如果我不给呢?”叶时初问。她的右手放在腹部,手掌下的小生命似乎动了一下。
“那你就只能去陪陆战野了。他现在在医院,应该撑不过今天中午。”陆慎行笑了起来,声音沙哑难听。
电梯门在此时再次打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出来,他们的动作迅速,将陆慎行围在中间。
顾临风从保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