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顾好你自己。”
陆慎文抱起叶时初。
“我让你放开她。”
陆战野从担架上滚下来,他摔在泥地里,伤口再次崩裂,他用手肘撑着地,一点点往这边爬。
“陆老师!”
何秋辞想去扶他。
“滚开。”
陆战野推开何秋辞,他爬到陆慎文脚下,伸手抓住了陆慎文的裤脚。
“她是我的妻子。”
陆战野仰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里全是戾气。
陆慎文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男人。
“她都快流产了,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争?”
陆战野的手僵住了,他看向叶时初,瞳孔剧烈收缩。
“送她去医院。”
陆战野松开手,声音沙哑。
陆慎文抱着叶时初走向商务车。
陆战野趴在泥地里,看着车子发动,消失在夜色中。
“陆老师,我们也去医院。”
何秋辞把他扶回担架。
陆战野躺在担架上,手里死死攥着那枚变形的尾戒。
救护车的声音划破宁静。
海城中心医院,急救室,两台手术同时进行。
叶时初躺在左边的手术室,医生正在进行保胎手术。
陆战野躺在右边的手术室,进行背部缝合和手部接骨。
走廊里,陆慎文坐在长椅上,他手里拿着叶时初掉落的手机,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
【叶坤:时初,我在老地方等你。】
陆慎文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手指滑动,删掉了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身。
助理走过来低声,“陆总,陆董醒了,要见您。”
“不去。”陆慎文看着手术室的灯,“告诉他,陆氏以后姓陆,但不一定姓他的陆。”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怎么样?”陆慎文问。
“孩子保住了,但母体太虚弱,需要静养。”
陆慎文点点头,走向病房。
病房里,叶时初挂着点滴,脸色透明得像纸,她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他呢?”
“在隔壁。”
陆慎文坐在床边。
“带我去见他。”
“你现在不能动。”
叶时初挣扎着要坐起来,针头在手背上移位,鼓起一个青紫的小包。
“陆慎文,别让我恨你。”
她盯着他。
陆慎文沉默了一会儿,按响了护士铃。
五分钟后,叶时初被推到了隔壁病房。
陆战野还没醒,他的双手被包成了粽子,吊在半空中,背部插着几根引流管。
叶时初让护士把轮椅推到床边,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陆战野的指尖动了一下。
“初初……”
他闭着眼呢喃。
“我在。”
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