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的女孩。
她被陆战野用最极端的方式,生生逼成了一尊无坚不摧的石雕。
“滴铃铃——!”
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何秋辞,手里拿着的手机突然剧烈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猛地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叶时初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师母!我们的人……在月亮湾分洪口下游的渔村里,发现了一个重伤昏迷的男人!”
叶时初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把夺过手机:“是他吗?!”
“是……是的!”何秋辞眼泪夺眶而出,“渔民说,那个人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枚不值钱的银戒,怎么掰都掰不开!但是……但是有另一股不明势力,正带着人往渔村赶,似乎是要抢人!”
叶时初的眼底,瞬间燃起了一片燎原的杀意。
她猛地转过身,看着顾临风,声音冷冽如冰。
“哥,借我两架直升机,还有你手下的全部保镖。”
“谁敢动我的男人,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轰鸣的直升机螺旋桨声,像是一头暴怒的巨兽,生生撕裂了海城上方阴沉的夜空。
机舱内,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叶时初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探照灯光,指甲已经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渗出一丝丝猩红的血迹,可她却像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初初,把手松开。”顾临风坐在她身侧,看着她那双被冷风吹得毫无血色的手,眉头紧锁,伸手想要去拉她。
“别碰我。”叶时初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没有一丝温度,“顾临风,别在这个时候跟我套近乎。如果陆战野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原谅顾家。”
顾临风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自嘲地笑了一声,缓缓收回:“你为了他,连亲哥哥都不要了?”
“亲哥哥?”叶时初转过脸,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底是一片玉石俱焚的疯狂,“三年前,我被高利贷逼得在雨里下跪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妈在病床上等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是陆战野!是他顶着陆家的压力,用最卑劣的契约把我绑在身边,却把所有的退路都留给了我!”
她逼近顾临风,字字带血:“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他要是死了,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顾临风看着眼前的妹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成了深深的无奈与心疼。
他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什么,何秋辞的声音突然从副驾驶座上传来,带着一丝颤抖的急促:“师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