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印。他走到她身后,粗重的喘息声带着温热的血腥味,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字我已经签了,陆律师还有何贵干?”叶时初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判了我死刑?”陆战野从身后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当年灌药的事,我根本不知道!我娶你,是因为我爱你,不是为了什么该死的赎罪!”
叶时初缓缓转过脸,看着他满脸的血污和眼角的泪痕。
她的眼眶红了,可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凉薄的笑:“爱?陆大律师,你的爱太脏了,我高攀不起。”
“脏?”陆战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疼得他浑身发抖,“叶时初,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戴着我送的戒指,你现在跟我说脏?”
“戒指我已经还了。”叶时初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空无一物,“至于孩子……如果可以,我宁愿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你——”陆战野猛地抬起手,似乎想去掐她的肩膀,但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他看着她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惨笑一声:“叶时初,你真有本事。你用最温柔的刀子,捅我最疼的地方。”
“彼此彼此。”叶时初别过脸,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打开。
叶时初拉起行李箱,迈步走了进去。
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那一瞬间,陆战野突然上前一步,死死地卡住电梯门。他的手掌被电梯门夹得变了形,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底是一片玉石俱焚的疯狂。
“如果我拿这条命还你,够不够?”
叶时初看着他,眼泪终于在这一瞬间决堤而下。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声音却轻得像是一阵风:“陆战野,你的命,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说完,她用力地推开他的手。
电梯门在陆战野面前缓缓合上,将那张他爱入骨髓也恨入骨髓的脸,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陆战野口中喷出,洒在冰冷的电梯门上,触目惊心。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终究还是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陆老师!”何秋辞和医生护士疯了一般冲过来。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陆战野看着电梯上方不断下行的红色数字,眼角滑落了一滴滚烫的泪。
初初,你真的……不要我了。
……
半个小时后,何秋辞站在抢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