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只要看着你,就会想起我妈死在病床上的样子。我只要一想到我小腹里流着我妈的血,你身上流着陆老头的血,我就觉得恶心。”
“恶心?”陆战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可他眼角却有眼泪滑落,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滴在冰冷的床单上。“叶时初,你怀着我的孩子,戴着我送的戒指,你现在跟我说恶心?”
“戒指我已经还给你了。”叶时初冷冷地看着他,目光落在床头柜的空盘子里,“至于孩子……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没有怀上过他。”
这句话,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了陆战野的心脏。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险些有些站不稳。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他用尽了全部骄傲去爱、去妥协的女人,现在却用最残忍的语言,将他的一颗心千刀万剐。
“叶时初,你再说一遍。”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浓烈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