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叶坤:“没有,警方控制得很快,他情绪不稳定,一直说要见你。”
叶时初闭了闭眼,胸口堵得厉害,叶坤再混蛋也是她爸,可他把汽油倒进工作室那一刻,就已经把那点父女情烧没了。
她说:“我不见,让律师走程序,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用因为我留情。”
何秋辞看着她的脸色,点头:“明白,还有陆家那边,老爷子让人递话,说想见陆老师。”
叶时初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他现在不能受刺激。”
病房里传来陆战野的声音,隔着门也很清楚:“让他来。”
叶时初推门进去,眉头立刻皱起来:“你是不是又偷听?”
陆战野靠在床头,脸色还白,眼神却很清醒:“门没关,我不是故意的。”
叶时初差点被他气笑:“你现在很有理?”
陆战野看着她,语气放低:“我不是要硬扛,我想先问你,如果陆家的人来,你愿不愿意见。”
叶时初到嘴边的话一下停住了,这句话很简单,却比他以前那些替她安排好的方案都管用。
她坐回床边,想了想才说:“我不怕见,但你伤没好,不能吵架,不能动怒,更不能下床装什么陆家少爷。”
陆战野点头:“我答应。”
叶时初盯着他:“你别答应得这么快,我现在对你的信用额度很低。”
何秋辞站在旁边,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陆战野扫了他一眼,他立刻把脸绷住,装作自己只是喉咙不舒服。
半小时后,老爷子的人到了,来的不是一群长辈,而是陆父。
陆父看起来比寿宴那天老了不少,头发白了大半,身边只跟着一个助理,他进门后没有摆架子,也没有开口骂人,只是在病床前站了很久。
陆战野看着他:“有事就说。”
陆父嘴唇动了动,声音比从前低很多:“鉴定报告我查过了,是真的。”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叶时初心口一紧,下意识去看陆战野。
陆战野脸上没有太大反应,像是早就猜到这个结果:“所以呢?”
陆父看着他,眼里有疲惫,也有难堪:“你母亲当年生下的孩子,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你奶奶怕陆家动荡,从医院抱回了你,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叶时初听得后背发冷,这种豪门烂账听起来离谱,可放在陆家这种地方,好像又不算太意外。
陆战野笑了一下,笑意很淡:“所以你来通知我,我不是你儿子?”
陆父脸色发白:“战野,我养了你二十八年。”
陆战野的眼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