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项链,后退了一步,“你不过一个做设计图的,懂什么?”
叶时初没有乘胜追击。她只是微微一笑,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这就够了。她不想惹事,她只想把这个酒局混过去。那条项链是真是假关她什么事呢?许愿不惹她,她什么都不会说。
许愿要惹。
那就别怪她把巴掌扇回去。
陆山忽然不紧不慢地拿餐巾擦了擦嘴,“许侄女,你这项链哪儿买的?回头我让老陈查一查。你爸要是知道有人拿假货坑你,怕是要气坏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许愿的脸更白了。谁都知道陆老爷子这是给了个台阶,如果顺着下一切好说;赖在原地,没人帮你。
“……不记得了。”许愿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可能是助理弄错了。”
她狠狠剜了叶时初一眼,转身回自己座位上,连脚步都比来时沉重了。
沈砚清在对面冲叶时初竖了个大拇指,嘴型无声地说:“牛逼。”
叶时初给他回了一个官方微笑。然后她微微偏头,隔着整张长桌,撞上了陆战野的目光。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几口的温水。金丝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竟然还有一丝极淡的笑意。不过他很快移开了目光,侧头跟陆山说话去了。所以叶时初想,自己大概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