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用。”
“夫君可是担心沈妹妹吃醋??夫君大可放心,沈妹妹绝不是那样胡搅蛮缠的事儿。”
秦氏假装宽慰劝说,实则给沈清禾上眼药:“今日我与沈妹妹一起去给祖母请安,这事儿沈妹妹也是知道的,她肯定不会吃醋的。”
果不其然。
陆霁寒一听了这句话,立马抬眼,眉头紧皱在一起,盯着面前的秦氏:“她知道?”
“知道啊。”秦氏很是诚恳地说着:“若是夫君不信,大可以去问问,今日沈妹妹的确去给祖母请安。”
这句话说完,陆霁寒砰的一声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也重重的砸在桌上,书本随意放下。
他俊脸紧绷,大步离开。
——
夜风凉薄,吹得窗纸微微作响。
沈清禾正靠在榻上嚼话梅。
这些日子,她越发爱吃酸的了。
烛火一跳一跳的,她揉了揉眼睛,刚去床榻上休息,门忽然被推开了。
那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一股明显压着劲头的风。
她抬头,就看见陆霁寒站在门口,俊脸紧绷,神色冰冷,肩头沾着夜露的潮气。
沈清禾很敏锐地察觉到不太对劲,没让下人通传???
看这样子,好像是在哪儿受了气,那就得小心伺候了。
“爷怎么来了也不叫人说一声?”
沈清禾要起身给他行礼,刚撑着榻沿站起来,便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只手掌按在她肩膀上,又把她按坐回去了。
葡萄看着她:“坐着。”
语气听着倒是平静,也只说了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但直觉告诉沈清禾,不大对劲。
沈清禾仰头看他,烛火在他那张深邃硬朗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下颌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沈清禾等了一会儿,轻声问:“侯爷可是…饿了?还是在哪处受了气?”
问这话时,她语气难得正经又温柔。
陆霁寒垂眼看她。
她穿着里衣,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小衫,头发松松散散地挽着,露出后颈一小截白腻的肌肤。
因为坐着的缘故,她的脸刚好到他腰腹的高度,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仰着看他,眉眼温顺,目光清澈。
她知道,不仅同意,而且看起来他还快意极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了他一下。
陆霁寒本来想好了进门就问的,但看见她这副模样,话到嘴边忽然就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