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更是看着沈清禾脸上露出关心的笑意:“怎么了清禾妹妹??是不是累着了??”
老夫人一听担心自己的重孙儿:“快快快,赶紧给清禾赐座,别让她累着。”
这时老夫人的几个好友都感到十分的稀奇。
尤其是李大将军府的老太君,看着老夫人那么爱惜沈清禾的模样,有些关切道:“老姐姐啊,这位姑娘不会就是你为霁寒挑选的…”
老太君这话一出来就得了老夫人一个冷眼。
老太君也装作才反应过来,立马笑呵呵地打圆场:“老姐姐莫要生气,我也是难得看见老姐姐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也不知道这姑娘是有些什么过人之处?我瞧着倒怪有气质的,看着就像是个不俗的呢!”
旁边老夫人的几个姐妹也笑着开口:“是啊,是啊,果然还是老姐姐您啊,您这侯府里随便拉出去一个丫鬟,那都是人在寻常官宦人家当夫人的,这一个个的相貌就不说了,更是知礼数,懂分寸,叫人看了就喜欢。不像我大郎那个,身子骨强壮如牛不说,更是没有半分气度,不过好在倒是个好生养的,前两日说是身子不爽,让大夫过来一瞧又是喜脉。”
老太君一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夫人。
有人接着开口:“可说呢!我那二房媳妇儿也是,礼数和分寸就不说了,勉强过得去眼罢了,偏偏那档子功夫的确厉害,这才嫁进来三年,生了个龙凤胎不说,如今又怀了,再生下去,我这小官家的夫人怕是养不起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可不是嘛。安定侯夫人上个月也抱上重孙了,满月酒摆了几十桌呢。”
几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是拉家常,字字句句都在往老夫人心口上戳。
镇国侯府二房只有陆霁寒和陆淮安,两个后宅毫无动静纳的几个妾也无所出,外头早就有风言风语,说侯府“香火要断在这一代了”。
老夫人的脸色没变,她早就习惯了,就传宗接代四个字每每都要被这群人取笑。
秦氏坐在老夫人下首,脸上陪着笑,指甲却掐进了掌心——她比谁都知道,这些话明着是刺老夫人,暗着是在打她的脸。
正妻无所出,在这个圈子里是最抬不起头的事。
老夫人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哼!不就是摆了十几桌?当她们镇国侯府摆不起似的。
老夫人起身,拉住沈清禾,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笑眯眯地道:“真好啊,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