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绝对不会比宫里的差。”
“你如今,脸皮是越来越厚了。”陆霁寒看着她一眼,嘴上有些嫌弃,实则话语里充满了宠溺。
陆霁寒很是果断地夹了羊肉放进嘴里,羊肉一进嘴,肉的油香味儿充斥了他整张嘴,其中些许的萝卜清甜味儿又解腻,更增添了几分香味儿。
陆霁寒肯定地点了点头:“确实不错,辛苦你了。”
“不辛苦。”沈清禾说着,心想本来这涮羊肉也就是做了给自己吃的,给自己做吃的当然怎么都不算辛苦。
要是给陆霁寒做,那就另当别论了。
看着陆霁寒吃得满意,一口接着一口的羊肉没停,沈清禾适时地询问:“奴家听说,表小姐身子不爽??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可有叫大夫进来看过?”
“还好,老毛病了。姝儿身子向来弱些,从小到大更是弱柳扶风。”
陆霁寒嗓音温柔,说话中带着一股旁人无法企及的熟稔。
沈清禾挑眉,状似不经意地试探:“那侯爷,晚上为何要过来?不应该去守着表小姐吗?”
陆霁寒闻言,有些不理解地看向她:“为何要爷去?”
“奴家…”不得不说,陆霁寒这个问题问的极好,如果不知道内情的,确实没想到这个时候沈清禾会有多担心。
偏偏沈清禾重生了一回,知道的内情那可多都不能再多了。
沈清禾委婉道:“奴家听说,侯爷和表小姐从小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最是深重,特别小时候,爷和表小姐更是同进同出,就连上宫学都是一起的。所以奴家只是有些担心侯爷…”
“你竟知道这些?”
陆霁寒这个时候偏头,目光落在了沈清禾的脸上,“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还没有进侯府。”
又是一道送命题,回答的不好容易被误会。
沈清禾反应很快,面带羞臊道:“奴家…奴家对侯爷心有爱慕,时时挂念,就忍不住想要听侯爷从前的事迹。”